木是一路走的?”方以智吃了一惊。
“原本租了车,却不想这车实在是颠簸得受不了,还不如走呢。”郑森道,“其实也不算累,不过有件事情要让宁人失望了,那就是,我最近没怎么,也没什么新的创见。不过,你们也知道,之前,我去拜见了牧斋先生一趟。此前我也把我们的那寄给了先生,先生倒是有不少不错的想法。而且都批注在上了,如今我把那些批注都带了,宁人兄要是有兴趣,却是可以看看。”
顾绛听了,点点头道:“却正是要拜读一下。另外,大木如今这样繁忙,却在这时候跑到这里,为的是什么?”
“这次我到这里,确实也是有事情,不过这事情说起却有些复杂。”郑森道,“嗯,密之先生,宁人兄,你们怎么看杨嗣昌这人?”
“祸国奸佞!”还没等顾绛开口,方以智首先就大声的喝道。
郑森知道,因为反对招安张献忠,时任湖广巡抚的方以智的父亲方孔炤得罪了杨嗣昌,后张献忠复叛,杨嗣昌却已经将附近的明军都调走了,结果方孔炤被张献忠击败,然后杨嗣昌便将战败的锅全都甩到方孔炤身上,害的方孔炤差点丢了脑袋。最后虽然经过多方援救,但是还是被贬谪道绍兴去了。所以方以智自然对此人是恨之入骨。
顾绛听了,也点点头道:“我看这人,刚愎自用,谁和他意见不一,就陷害谁。确实是祸国奸佞。据传卢九台先生就是被此人陷害。可怜卢先生奋战殉国,杨嗣昌竟然还要污蔑九台先生弃军潜逃,真是全无
第二百零七章,士林(3)(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