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钱谦益却也明白,有些事情却是不太好在嘴里说出的。这就是老人家比那些毛头小伙子强的地方了。因为有了这样的想法,他对于郑森的访自然是非常热情。不但亲自拉着郑森的手带着他在自己家里转了转,还带着他去拜见了师母,又让自己的儿子钱孙爱出见郑森,还让他要好好向郑森学习。刻着这个瘦小的孩子,郑森倒是一下子想起了在原先的时空里,和他相关的一个故事了。
却说当年,钱谦益因为水太凉没有殉国,又因为头皮痒去剃了头,然后就当上了满清的官。他离开家去京城当官之后,柳如是怒曰:“男人不肯为国家守节,难道我还要在家里为他守节吗?”便找了个姓孙的生,给钱谦益带上了一顶绿油油的大帽子。钱孙爱发现这事情之后大怒,便带着人把那个姓孙的打死了,还去告了官。然后,得知此事的钱谦益勃然大怒,写信痛骂儿子说:“柳如是不可一日无孙,我不可一日无柳如是!你打死了孙生,那就等于是在谋杀你老子我,老子我不认你这个儿子了!”于是钱孙爱只好乖乖的去撤诉,然后老老实实的看着柳如是以葬夫之礼埋葬了孙生。
“老师,师弟的身体好像有些瘦弱”等钱孙爱下去了,郑森便这样对钱谦益说。
“唉!”钱谦益听了这话,忍不住长长的叹了口气道,“老夫无福,生了几个儿子,却都先后夭折了,如今也只有这一子,但自幼便身体瘦弱,唉”
“老师,华佗有言,人体欲得劳动。我观师弟情态,怕是除了读,很少有运动的时候。”郑
第二百零五章,士林(1)(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