廷也没精力多管我们,但是让朝廷有不好的想法终归是不太好。所以,我们不能直接和他往,就算是要和他做着买卖,也最好找个人中间过渡一下。”
这个理由郑彩倒是很能理解,虽然他也知道如今的朝廷,对于各地的军头,其实已经没什么办法了,比如说今年早些时候,左良玉在打败了张献忠之后,故意放跑张献忠,大搞养寇自重什么的,朝廷就一点办法都没有。不过多年的积威之下,郑彩心中对朝廷还是有些敬畏的。这也是这个时代的人的共性,能像郑森这样,视大明朝若冢中枯骨的人估计是很少的。
“阿森说得有道理。”郑彩点点头道。
“彩叔,这件事情就交给我吧。”郑森道,“我也正好要到南京那边走一趟,顺便就把这事办了就行了。”
安徽桐城,方以智家。
顾绛呆在这里已经好几个月了,自打西班牙人求和之后,顾绛也知道后面短时间应该没什么仗可打了,他在这段时间也积累了不少的东西,需要找个地方,也找个朋友一起认认真真的总结一下了。只是郑森整日的东奔西跑的见不到人,而无论是在北港还是在安平,在顾绛看,除了郑森,就没有一个真的能讨论学问的人。所以他就干脆和郑森告辞,跑到方以智这里了。方以智家里几代香,藏颇为丰厚,本人的学问水平也很不错。加上桐城这地方读的风气也不错,想要找个人探讨问题也相对容易。
方以智在离开台湾之后,家之后,就在当地的士林中大讲“天授”,讲“进化
第二百零四章,新移民的需求(3)(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