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且二位先生还有举业，更是不能耽搁。这解说倒是不急。”
“若是和这的解说相比，举业算不得什么。”顾绛笑道，“天下中举业的人多如牛毛，死而湮没不足道者，亦已众矣。倒是为这做解，必有千秋万代之名。”
“大木，我们既然到了大员，我想要看看你们的船，宁人也想要走走，看看你是如何治理地方的。你看可否？”方以智突然说。
“这当然可以。北港北边有一个专门造捕鲸船的船厂，密之先生可以随便去看看。若是不怕晕船，我还可以安排密之先生乘船去看捕鲸。至于宁人先生”郑森迟疑了一下，然后道：“这岛上如今出草的生番虽然少了，但也不是完全没有。而且山林之中多有疾疫。先生若要去乡村，入山林，就一定要有军队跟着，一举一动也要听保护先生的军人安排。不知道先生可同意？”
“这却不是问题。客随主便，自然听大木安排了。”顾绛答说。
数日之后，方以智观看捕鲸归，到宾馆，刚刚坐下，便听到外面又有马车的声音，抬头一看，却看到顾绛正从外面。
“宁人，你如何黑了这么许多？”方以智看着顾绛晒黑了的脸笑道。
“你还不是一样。”顾绛一边说，一边在方以智旁边坐了下，道：“不看不知道，原天下还有这样治理地方的做法。”
“怎么？你看到什么新鲜事情了？”方以智问道。
“若是我告诉你，有人治理地方，一声令下，可以让哪怕一个偏远
第一百五十八章，土司的味道(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