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人,但是哪个寨子的生番也没这么多的精壮男人。这么多年,这些生番相互出草,搞得谁的寨子里都没多少壮年男人。而且他们相互之间仇深似海,断断也不会合力抵抗。甚至相互通风报信都做不到。所以荷兰人其实每一次战斗都是以多打少。荷兰人本就训练有素,装备精良,再加上以多打少,要是还能死伤那么多人,二位先生,你们说这荷兰人是不是该买块豆腐自己撞死在上面算了?”
听完了郑森的解释,顾绛又想了想道:“这样一说,想想荷兰人能打出这样的结果,其实也不足为奇了。要说这些生番之间一味行禽兽之道,相互坑害,不能形成合力,这才有了这样的结果。那些看到‘进化论’便要学禽兽的,倒是真的和那些生番一样蠢了。”
“这世上和那些生番一样蠢,甚至更蠢的人也不是没有。”方以智突然说,“我听说,建胬每次入寇,只要有哪只军队敢于拼死抵抗,这建胬就一定要消灭他们。而此时,我大明其他的军队却都往往作壁上观。只想着自己不死人不吃亏。结果据说卢大人的天雄军就是这样当时,太监高起潜带着的几万关宁军就在不远的地方作壁上观。”
“这些没卵子的东西,就没有个好人!”顾绛也忍不住骂道。
“生番之间,不能守望相助,那是因为他们都是世仇,而我大明的官军之间并无仇怨,却也这样,真是连生番都不如!”方以智痛心疾首的说。
“二位先生,还有一个问题,你们想过没有。”郑森突然又开口道。
第一百五十七章,物种起源(7)(8/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