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在地上,手脚抽搐了一下就死了。几个士兵也立刻归队,站入了队列中,队列中的其他人也都向他们喊了声“好样的!”
这时候其他的那些落下马的满清骑兵也早就被杀死了。在这个战场上,没有怜悯只有杀戮。战鼓再一次响了起,整列的横队开始迈着整齐步伐向着那些刚刚拨转了马头的满清骑兵逼近。
这队骑兵在刚才的战斗中已经失去了他们的指挥官,所以一时间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这时候那几个炮兵也将那两门六磅炮调转了炮口,将炮口指向了那些清军骑兵。
这个时候的清军还远不是1840年那会儿,甚至也不是平三藩那会儿清兵,这个时候的清兵无论是在战斗技巧,还是战斗意志都是满清军队的巅峰时期,刚才的那一家伙,虽然打掉了他们的指挥官,但是还是不足以彻底的打垮他们的士气。所以到底要不要继续作战他们还很犹豫。
这时候六磅炮再次打响了,和往常一样,“荷兰人”的炮总是打得又快又准,在不过六十步左右的距离上,六磅炮的霰弹展示出了惊人的的杀伤力,虽然仅仅只有两门炮。但这一轮炮击又一次放倒了七八个清兵,而且在另一边,另一队“荷兰兵”也正以纵队方式赶了过。
虽然失去了指挥,但是这些清兵也都是打老了仗的,知道不能这样等下去,于是有人带头喊了一声:“兄弟们,冲啊!”
那些满清骑兵顿时催动马匹,再次扑了上。只是他们的马速比刚才还慢。
在四十步的距离上
第一百四十六章,截击(3)(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