荷兰人放出的风。我这两门大炮带过可是花了大力气的。你要不信，什么时候我带你到船上看看你就知道了。光是给郑家的人付买路钱加上行贿就花了我三千多两银子。而且查的严，船上就藏不了多少大炮，一次也就能偷偷带两门过。每一次去都要准备船只，都要花钱买路，一旦被查都要花钱贿赂。这一二去的，你说我的成本是不是翻着翻儿的往上升。我不能做亏本买卖不是？”
“真的这样不成？”显然安巴有点不信。
“要不只要，这次的两门炮，你们全用福寿膏给我付账，我就还算你们七千一门。就算我亏一点，谁让我们有交情呢？至于以后，你要不信，我可以带着你们的人坐我的船走一趟马尼拉。你们看看这一路上是怎么事。要不还有个办法，你们自己弄条船，我帮你们雇一个领路的，然后你们自己开船到淡马锡附近，找个隐蔽的地方，我把东西卖给你们，然后你们自己运去。那我给你们五千两一门的价格，怎么样？”
“五千一门？”安巴睁大了眼睛，“老哥哥，和着你这大炮光运费每门就要七千两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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