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及香君姑娘相送,郑森便用这泰西人的曲子,另配歌词,也唱上一曲,以作送别如何?”
“如此倒是极有意思!”张岱道。
“我倒是听过泰西人的一些赞美诗。的确别有风味。不知道大木这一曲如何。”周伯符听了也这样笑道。
“如此,我们姐妹倒是要洗耳恭听了。”顾横波也拉着李香君笑道。
郑森便唱到:“长亭外,古道边,芳草碧连天”
一曲终了,张岱带头鼓掌道:“词曲皆妙,唱得也绝妙。”又转身对李香君道:“香君姑娘言大木非不能诗,真是巨眼灼灼!若是当日香君投诗的时候,改成投曲,想大木是要倒履相迎了。”
顾横波也笑道:“大木真是善于自藏。到今日我才知道大木竟懂得泰西之乐。日后我和香君少不得写信向大木请教。”
郑森还礼道:“不敢!”然后又和其他人一一拱手作别,然后上了船,那船也就起了锚,离了岸,驶入了一片金红色的残阳之中
顾绛站在燕子矶头,望着郑森的船远去,叹了口气,对在一边的方以智道:“密之,我自从雨花台听了大木一席话,这些天,重整向所学,自感大有进步。正想要和他切磋砥砺,却不想他走得这么快。”
“我又何尝不是?”方以智道,“好在福建虽远,也有音可达。只是太耗费时日了。”
而在另一边,顾横波正拉着李香君说着悄悄话儿。
“香君,我倒觉得大木不是全然无意,要不
第一百一十一章,离开(2)(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