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糊涂,“哦,我记得有两份拜帖,署名是李襄,是襄阳的襄,上面还都附了一首诗的,莫不就是李姑娘?”
周伯符笑道:“正是呀,大木竟然没能从诗中看出这是一女子写的?”
郑森听了,摇摇头苦笑道:“这可真不能怪我,你也知道,这文人中,喜欢以女子口吻写诗的可不是一个两个,虽然用薛涛笺的少见,但是而且周兄你也知道,要说郑森学什么最差,怕就是学写诗了。那日在国子监里,钱老师教我等写诗,他看了郑森写的诗之后,评为全国子监第一,只不过是倒着数的。谓之曰:‘匠气十足,若小木匠学手艺,处处只以合式为目的,全无半点诗意,只不过是分行用韵了的散文而已,便是骈文也算不得。’所以郑森如今最怕的就是别人和郑森谈起诗词。那日我见了这拜帖中的两首诗,都要超过郑森百倍,又不知道这李襄便是李姑娘,我想着这怕是要和郑森谈诗词之道,郑森最怕的就是这个,躲之不及,有哪敢复。却真不是有意怠慢李姑娘。”郑森说到这里,又转过头对李香君道:“郑森这里向姑娘赔罪了。”
李香君赶忙敛裾而起,盈盈一福道:“李香安敢。”
张岱笑道:“我就说全是误会,哪有什么问题。不过香君向大木投诗,却是还不如向大木投一个鸡兔同笼。”
李香君微笑着摇摇头道:“我听人说起郑公子给钱虞山先生的手杖拟的铭文,出色异常,想郑公子也并不是不善诗词,只是不喜欢以此炫耀罢了。至于鸡兔同笼,则真非香君所能了。
第一百一十一章,离开(2)(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