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做的矛头刺下。这种陷阱,我在和一些生番打交道的时候见过不少。”
贝尔听了通译的转述,也表示完全认可这种看法:
“然后那个猎人就跟着受伤的野猪,不远不近的追赶它,知道它因为伤势太重,失血过多而倒下,他才上前毕竟,野猪是一种相当危险的野兽。那家伙如果只有我一个人的话,除非饿极了,我可不想去招惹它。所以他一直到野猪倒下了,才上前,用手里的短矛捅它的肚子,确保它已经死了,再用绳子把它绑起,打算把它挑去或者是拖去。我不知道这里的土著是否友好,如果这些土著比较友好的话,我们损失了不少的必需品,找到他们,和他们交易,也许是个不错的主意。”
听了通译的转述,郝仁也觉得很有道理。他向刚才那个分析野猪的死因的勘探队员说:“老何,你有个生番婆娘,对于生番的事情,你最熟悉,你说说怎么样。”
“我也搞不清楚这些生番是哪个族的,不知道语言通不通。”老何答说,“不过这里距离海边已经很远了,在这里的部落一般说,是不会和我们或者其他人打过交道的。无冤无仇的,不像海边的那些,我们抢了人家的地,又抢了人家的女人,不和我们拼命才怪我觉得我们可以和他们谈谈,只要一点小东西,比如小刀,比如火链,就能轻松的从他们那里换很多的必需品。”
“换个什么换。”另一个人突然说,“我们这么多人,都有兵器,还有火枪,我们直接抢了他们不行吗?我听说这山里的村落人数都很少的
第五十五章,神木(2)(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