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白墙,一白如雪。靠着南边有一扇大窗,窗下摆着一张桌,桌上有文房四宝,又有一个样式古拙的紫砂南瓜壶。桌旁边摆着一些籍,郑森瞟了一眼,大致上都是些儒家经典。而在桌的另一旁,则是两把椅子。
洪承畯让郑森坐下,笑道:
“郑小友,你估计不知道,我这人,只有最好的朋友了,才让他进到我这斋里。”
郑森听了,笑道:“小子这岂不是当了一徐孺子了,却是真不敢当。”
洪承畯也笑了:“你倒是当得徐孺子,只是某当不得陈蕃。嗯,这些时,你读了些什么?”
郑森忙答道:“只是又将四细细的读了一遍,把原没看完的,努力看完了。”
“这也是正道。四是立身成德的基础,不可不仔细。不过其他的籍也不可不看,嗯,四就像是米饭,没有米饭是吃不饱的,其他诸子以及史,就是下饭的菜,如是没有,吃起也不舒服。”洪承畯笑道,“家兄当年,除了精研四,对于百家诸子,以及史都是涉猎甚广的。这样才能开阔见识。对了,小友你读,多半是自己钻研的,只是考功名的一些技巧怕是没人教导过吧。嗯,小友,你先写几个字给我看看。”
自穿越以,郑森也算是认真的练过一下法,自我感觉虽然说不上好,相对于这个年纪的孩子,应该也不差,于是就拿起笔写了起。
不一会儿,郑森就写好了。他放下笔,将这些字递给洪承畯。洪承畯接过一看,却见郑森写的正是礼记中“大道之行也”那
第九章,出洋相了(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