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细节,因此早些年他带白矢来与秦国会谈时,白矢也是个胆大心细,注重计划实施的武将。
当然谁也没有想到他的胆大心细最后用在了弑父上……
可惜了,若是淳任余能用教白矢的方式来带这位太子舒,怕是境况就要大为不同了。
南河也不得不承认,带兵打仗是她的盲区,她既没有入主军营的经历,也不太懂如何真正的去打仗。辛翳如果带兵,她可以做一军师,但军师和主将差别太大了。
然而如今她成了晋王,不会带兵打仗,就成了十分制约她的短板。
甚至乐莜与秦其、秦璧二人谈论起到时候如何行动的细节,他们都很了解一些基本的规则,寥寥几语带过一些不重要的事情,南河在旁边听来就有些不理解了。
她以前因为知道辛翳自有带兵的能耐,又有商牟做协助,自己做了令尹还不够,要是再插手军务是不是有点太贪了。所以就放任自己在带兵方面有些无知,也是想着自己估计懂点兵法和打仗的规律就行,真要是实际带兵肯定也用不着他。
谁能料到今天就到她自认无知的时候了。
乐莜说起如何利用地形掩护潜入,兵种按如何的顺序出入战场时,南河有搞不明白的事情也不好问,只得赶紧记住,回头再找乐莜恶补这些吧。
计划已经有了个大概的雏形,他们这些人才回到桌案边,口干舌燥的唤人上水来。
秦其想了想,才道:“有些话,我想和舒单独聊聊,你们先下
73.缁衣(4/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