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溅了满手湿血。
辛翳似乎觉得手上溅血影响握刀,将刀换了手。
她早知道这小子能两手写字,他右手写字更好一些,左手专写忽悠人的狗爬字,但两手握刀的本事她还头一回见。毕竟辛翳在他们初见没多久的时候拔刀那一回之后,就真的尊她为师,不再在她面前挥过刀了。
南河其实对辛翳有自信。她只要隐在暗处别把自己送上去当把柄,以他的能耐,对付四个人应该……
就在南河这样想的时候,辛翳从腰间拔出随身的匕首,左边以刀做抵挡,右手持匕逼近,又生生划开一人的胸膛。剩余两人也被吓得够呛,连忙后退,紧张且戒备的对视了一眼。
刚刚的打斗中,他们显然也撞翻了铜灯,在这个用火极其小心的年代,灯油一撒,难免就是一场火灾。而且辛翳在章华台的宫室内,摆放了不少卷轴和绢布地图,一遇火,自然猛地烧起来了。
就在火光映照下,辛翳满身是血,竟然拎着刀狂笑道:“你们收到的命令根本就不是杀我吧!你们也不敢杀了我吧——别躲啊!……你们不敢杀我,我却今日非杀了你们不可!你们竟然敢冲到章华台,竟然敢让这座……这座行宫被弄脏被火烧成这样子!我倒要劈开你们的脑袋,看看你们到底哪根筋错了才敢这样做!”
南河躲在靠门口处的书架后,探出半个身子,只看那两个私兵对视了一眼。
或许他们不敢杀了辛翳,但弄断他的腿,砍下他的胳膊,怕还是有胆量的——
67.中谷有蓷(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