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不要再多想,而是听进去他和亲信的讨论。
只是听了刚刚一番话,她忍不住偷偷看了商牟一眼:看来这位将军与楚王关系亲密的很。她听说过许多关于楚王的传言,也听君父还朝之后和众人一起分析过楚王的战术打法,但她还以为像传言中的荒诞不经性格乖张的楚王没有什么朋友或亲信呢……
而且楚王和商牟看起来都不是好相与的人,这俩人在一块不会打起来么?
屋外雨下的急了些,黄衣小吏还有别的事儿要做,看着狐逑不肯走,只把他轰到院子里,就走了。
狐逑没走远,他就怕站在外头没多久,就听见舒的惨叫,看见里头的那个商君手起刀落,一抹红血就溅在门板上了。
他等到两腿都发软了,才看见舒低头走出来。
她似乎双手微微发抖,到了廊下换鞋的时候,花了点功夫才把鞋穿好了。舒深深吸了口气,转过头来才看见狐逑一直站在院子里,她微微愣了一下。
狐笠看她双眼泛红,吓得头皮都发麻了:“他说了什么做了什么!那个什么商君——”
舒微微皱眉,看他脸上的关切与紧张实在不像作伪,神情又松下来,摇了摇头。狐笠还紧张的盯着她,她心底竟然有些泛暖,本来就有几分发红的眼眶更有些……
舒嗓音有些哑:“……你在这儿等着下场大雨顺便洗澡是么?”
狐逑哑了半天:“你还好?”
舒一下子听到晋国的消息,本就忍着半天想哭,
61.木瓜(7/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