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南河看着他衣摆转过去了,连忙见缝插针抬起头来——哦,头发没湿着。
看来也不算太傻。
辛翳转过身去的时候,她已经又低下了头。他站在地毯上,瞧着她头顶。
其实,她变成一缕魂附在这申氏女身上,倒也有些好处。比如荀师后来身子病弱的厉害,但申氏女还算是健康年轻;荀师有几年熬的太厉害,特别是出使他国的时候国内发生了变故,她着急的头顶都能看到几根白头发了——明明还那么年轻。这申氏女倒是生了一头秀发,和荀师刚入宫时候一模一样。
就是他心里有些隐隐的难受。
虽然魂魄归来了,但陪伴她八年的身子还是要入土了,那些让他熟悉的她身上的痕迹还是消失了。
辛翳呆了好一会儿,开口:“过来。”
南河起身,似乎两脚发麻,但仍是低着头,小步走过来,两手并在窄袖中,一副很温顺的样子走到他身边来。
辛翳:是他长高了?还是这申氏女有点矮?
她从哪儿学来的像女人一样走路?
不过倒也不是很女人。
她就不想抬头看他一眼?
辛翳抬手,清了清嗓子。
她还跟个木头似的站着。
喂……你考虑考虑做夫人的本分啊,伺候人懂不懂?
辛翳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小时候也知道他父王去见后宫女子的时候,一抬手,女人就知道围上来,
49.蝃蝀(4/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