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河僵了一下,又无奈的叹了口气:“你已经大了,以后……别这样了。”
辛翳:“怎样?我做错了什么吗?再说了……跟我长大又有什么关系,我就是以后加冠了,也能跟先生在这儿看星星。”
南河想说,却也觉得他只是伸手进了披风,虽然有点不知相处距离的过于亲近,却也没法训他。她只得道:“好吧。”
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才能到叛逆期,才能看她不爽跟她顶嘴啊。
南河仰头还没再看一眼天空,辛翳忽然伸出手去,一把抓住了她的双手。
南河猛地回过头来。
辛翳笑出一口白牙,他那颗尖尖的虎牙也露了出来:“先生手好冰,我帮先生暖手。”
南河想抽出手来。辛翳紧紧抓住,将她的手也从披风中拿了出来,道:“怎么了?先生觉得我手太粗糙了?”
他说着抓着她的手,让她也掌心朝上:“先生的手,看起来也是受过苦的。”
辛翳说着也松开她的手,摊开掌心,放在她手掌旁边。
他的掌心……可以算作粗糙。特别是在近几年他带兵之后,他手指的茧愈厚,手背指节上也有不少细小的伤口。
右手的掌心里有一道横亘的旧疤,看起来几乎要将他手掌劈开似的。南河忍不住伸出手指,轻轻用指尖蹭过那道疤痕,他似乎觉得痒,忍不住笑,也一把捏住了她的手指。
南河:“还疼么?写字还受影响么?”
44.墙有茨(2/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