祭台了。”
耿有期昨日看了那信件,文法优美,字句诛心,他与这位太子接触并不多,但此刻心里已经多了几分不可小觑。他一把年纪的老臣了,却忽然跪下了,低头道:“还看在我耿某护驾及时的份上,饶此子一条命!”
南河没说话,抬眼看向一圈祭台下的氏族。
众人都已经明白,转瞬之间,太子的位置,已经无法撼动。若是说之前太子还是在等白矢,这会儿便到了算账的时候了。
南河轻轻叹了一口气,道:“耿公,您的事迹我从小便听说,君父与我多次提及您与他打仗的旧事,我更知道大晋的骑兵没有您就没有今日。但……你可知,昨夜,有多少人收到了白矢的牍板,提着刀冒雨沿岸寻我。他们是要救我么?我不知道啊……”
她轻启唇,不疾不徐的说出这样一番话。
在场的小氏族俱胆寒,彼此交换眼神。
南河:“当然,也有人恰巧碰见过耿睚在岸边寻我呢。”
她顿了顿,又轻笑道:“或许,大家都想尽快找到我吧。可白矢抢走君父的私印与虎符,送去给了耿况,但您告诉我,单凭虎符就可以调兵么?”
耿有期闭了下眼睛,哑着嗓子道:“……还需有公文与调兵信使的信物。”
南河当老师的毛病犯了,看谁回答正确,忍不住嘉许一笑,这笑意在众人眼中却令人胆寒!
她道:“是。可白矢只派人送去了虎符。就算耿况年轻不经事,怕有意外,才
40.新台(3/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