螽过来:“罢了。咱们来争取乐莜也是为了胜算。不过就算没有他,也不怕没有胜算。好几家都已经出去寻太子舒了,如果找到太子舒的尸首,这事儿就再无输的可能性了。”
蒋克里也擦了擦脸上的血口子走过来。蒋家送来当随从的少年,竟成了最后存活的独苗,他再无选择,更多几分不要命的狠劲儿,很得白矢欣赏。
齐问螽:“不过,我找不到狐逑了。怕是……刚刚吓跑了。”
白矢回过头来:“吓跑了?他怕是早就想跑了。狐氏不入流的一支,几百年之后还是不入流,不成事的小子,亏我之前还看他机灵。跑就跑吧,他狐氏家督在曲沃,根基在旧虞,等把他全家屠了,看他能玩哪儿去。”
白矢低下头去,解开皮甲在腋下的系绳,展开看,里头中衣早被血浸透,伤口可怖的横亘在胸口,他吃力的喘了一口气:“那群大巫还没到?再不来,我怕是回不了曲沃就要流血流死了。”
齐问螽连忙躬身:“他们该到了,咱们去汇合的地方吧。您不也派了上百人人沿着河去找太子了么,要不要叫回来一部分。”
白矢:“不用,找到舒的尸体才是最重要的。也要谢谢先生了,若不是先生与巫医都有来往,便没有今日。”
齐问螽此刻连忙低头:“……怎么会,是公子有让人忠诚的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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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泷眉头紧皱,满脸是水,大步走在狂风骤雨中。
他头发散乱,湿透的衣袖竟然也被风鼓
33.式微(4/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