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不要带上。带上,就必须忠诚于我。”
荀南河这会儿,才觉出来这蜻蜓眼串珠的意味。是服从,也是他划分敌我的一种方式。
她略一犹豫,抬起手来,接过串珠。
辛翳看她低头抬手,往脖子上戴,轻笑:“这会儿愿意戴了啊。”
荀南河不回话,她低头,后颈弯处一个极其优雅的弧度,手指就像是系书简似的轻轻穿梭打了个结。绳子不太长,孔雀蓝的蜻蜓眼只到了她锁骨下一点的位置,辛翳看着她带着这串珠,忽然有种奇妙的感觉。
这样骄傲又隐含锋芒的人,带着这总有几分服从意味的串珠——
他年少的心里还没来得及品到半点微妙,却看着荀南河拈着蜻蜓眼,放进了衣领里。她深衣的高领恰好的将细绳和串珠掩住了。
她好像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荀南河往外走,似乎又不放心:“你们都还年轻,第一次做这样的大事,如果真的遇到了什么问题,可以与我商议。”
辛翳笑了,范季菩他们也笑了,一群少年的黑色瞳孔的在黑夜里熠熠生辉。
辛翳露出了一口整齐的白牙:“谁说我们是第一次做这样的事?”
在此之后,先是辛翳说是发了痘,修养在宫内,宫中少年都被感染,被隔离起来不得出入宫中,除了灵巫谁也不能相见。邑叔凭本打算进宫或叫荀南河出宫问话,却没料到连荀南河也被感染,他也只好作罢。
辛翳也不上朝了,
25.柏舟(7/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