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然愿意教。”
辛翳眼睛一亮:“那你必须要认真教,你打算如何教我,就如何去教他们,我检查了他们的学习成果,再考虑要不要跟你学习!”
南河:以您的文化水平,都未必看得懂他们的学习成果。
南河叹了口气:“好。”
辛翳一下子蹦起来:“行,那就说定了。等你教好了他们,我再来!这期间你可别来烦我!”
南河循循善诱:“大君不和他们一起来上课么?他们都在这里听课,大君一个人岂不也是没有玩伴?”
辛翳:“切,我有的是玩伴,不差他们!你少管我!”
南河斟酌了一下:“我还有一句话,大君听了别生气。”
辛翳起身,甩手:“有话快说!孤要走了!”
南河:“大君可知为何列国都以箕踞是粗人坐姿,十分不雅么?”
辛翳最烦别人说什么礼仪姿态的事情,这荀南河倒是行止得体的很,不还是穿着旧衣麻袍跟在他屁股后面跑么?
他道:“我愿意!我觉得这样舒服!”
南河欲言又止:“舒服是肯定的,跪坐容易腿麻。但大君今日穿的是袴吧,若是箕踞,臣可真是……一览无遗。”
其实南河没看见他走光,只是看见他的腿了。她只是觉得自己再挪挪身子,可能真就看到……呃、童子鸡了。
先秦的袴就是短裤,基本都是没裆的,只是关键部位有布料重叠,平日站着虽然不会走光
21.小星(9/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