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了,看来楚国如今变法大成……”
师泷微微抬起头来:“你是说现在楚国早已大权握在楚王手中,县公与领主再没有能够和楚王谈判的实力了。因此每一点土地都是楚王的,他就要将所有染指领土的人都打出去?”
晋王摇头:“看来是这样。但楚国境内到底发生了多少变化,我们谁也不知道。用掠夺楚国来给养的方法,看来再也不能行的通了。”
众人齐齐叹气。
晋王也低头:“是,我们有了五十多年的和平,军力也上来了,但各国不也都在改革么?西侧秦国是我们的故好;北侧赵国骑兵强大,兵械又先进;而魏国富足,与齐赵交好,若是我们对魏国动手,赵国齐国必定警觉,联手讨伐我们……晋国,难啊!”
他说着话,又头疼起来。
师泷连忙道:“大君先养好身子,等回到曲沃再做商量也不迟。”
晋王也只能作罢,摆了摆手:“不用担心孤,让乐莜去准备,我还可以坐车,我们着日回曲沃。”
众军官喏,躬身退出去,师泷也往外走去,就看到军医端着药锅进来了。
军医将药锅放在屋内的小炉上温着,为晋王盛到小碗中递上。
晋王端不动药碗,微微抬下巴,军医跪在榻边,正要喂他服药。
师泷走出帐外,忽然止住了脚步,脸上现出几分疑心的神色,他回头望了一眼帐帘,犹豫再三,对主帐外四个士兵挥手道:“你们陪我进去一趟。”
7.兔罝(4/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