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那一阵阵的痉挛已经过了,换成了更持久更绵长的疼痛,疼得她的头都是涨的,都是痛的,都是浑浑噩噩的。
她已经记不清楚这是他对她的第几次伤害了。她真的记不清了。就连切她手指的次数也记不清了。三次,还是四次?对了,好像有一次是对着一根手指切了两次的。
如果说,这一次是他忤逆了他,那么第一次呢?她只是在出去采蘑菇时睡着了,就被他用用针刺他,还用刀子割下她的手指,那时的她对他可是衷心的呀。她不服呀,哭着让他给说法。
那时的他应该还是有人性的吧,因为她看到了他的眼泪,就那样含在眼眶里,被他强忍着不肯滑落。就是那滴泪让她心软的,也让她愚蠢地决定留在他的身边的。因为他只有一只腿,有些事真的是做不来的。
就是那滴泪让她决定把自己交给他的。她以为他是孤身久了,爱的缺失才导致他失常的。
于是,她在伤好了以后,那么虔诚的,主动的,诚恳的爬上他的床。那一次,他是僵硬的,他是羞愧的,他也是生涩的。当时,她以为,他虽然女人应该不少,可对她这个长得像十二三的十六岁的少女下手,需要克服的心理障碍应该是不少的。拙笨点也是可以理解的。
他们应该是有几个月的美好的时光的。
在那段时间里,她就要相信他已经改邪归正了,已经放下心里的仇恨了。已经变成一个可以站到阳光下正常生活的男人了。
是什么时候把她的幻想打破的呢
53还有肖少爷(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