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剑在院子里等了一会儿,眼见着中午了,也没等到小女孩儿和她家人出现。
表哥等不及了,响了两声喇叭,要从车上下来。肖剑赶紧走出去,上了车。表哥迫不及待地问去哪儿?
去哪呢?肖剑忽然觉得去哪儿也没了意思。说了声随便。随便好啊。表哥兴奋地欢呼一声,离合挂档油门。汽车呼的一声窜了出去。
一路上表哥撒了花儿的开,撒了花儿的说。撒了花地得瑟。肖剑却很安静,一路就那么温温地坐着。
终于,表哥的车瘾过了,嗓子开始发干,包袱、能耐也显摆得差不多了。才发现自己嘚啵了这么久,肖剑却一直倚着玻璃发呆。
表哥收了下心,停了车子用手摸摸肖剑的头:”怎么病恹恹的,不舒服?”
“没有,刚刚被一条恶狗惊了下。”
“恶,恶狗,没咬着你吧,用不用去医院?”
“没有,不用。”
“真的,真的只是惊了下?”
“嗯。”
“唉,我说小剑子,话说你也是练了五年跆拳道的,怎么叫一条狗把魂吓丢了?这么怂啊,……”
“你才怂……”
“我怂什么,我又没被狗吓傻喽。”
“你才傻。”
……
表兄弟两个在路边小摊买了两个煎饼果子,两人吃完了又围着县城转了几圈,直到傍晚才慢慢地往回走。离村子老远,肖剑就放下玻璃,探头往
24看家(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