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肖剑手腕处红呼呼的。刚刚的侥幸心理瞬间瓦解,他的脸像吃了吃了十斤黄连般苦。要知道,这些年,他为了包工程没少巴结肖名扬,没少打听他家里的人和事。更没少请客送礼往外扔人民币。这两年才见了些成效,肖名扬也开始把他手里的一些小工程放给他,他也自认为找对了人站对了队,打算再接再厉争取把最近邻村搬迁的工程包到手里。谁知道这关键时候出了这个岔子。
他妈的这狗谁不能咬,偏咬财神爷的眼珠子。
事已至此,要赶紧想不惜一切代价弥补。首先,要先稳住肖剑,尽量保证自己在肖剑这里的印象不是太差,让肖剑到了肖名扬面前不至于添油加醋说赖话。其次,要不惜血本把肖剑的伤给治好了,尽可能地求得肖剑及肖名扬的原谅。再有就是拿钱消祸,俗话说得好,有钱能使鬼推磨,但愿看在钱的面子上,肖名扬不会记恨他。
想到这儿,肖三又是作揖又是鞠躬就差没跪地上磕响头了:“哎呦,都怨那狗日的大黄啊,看把少爷您咬的。您放心,回家后,我一定扒了它的皮,给您做皮褥子,把肉炖了给您做狗肉汤……哎呦,您疼啊,您先忍会儿,我马上带您去医院。”
肖剑脸色稍有缓和,点点头。肖三赶紧伸手去扶他,肖剑厌恶地避开。努努嘴,示意他去看那辆自行车。
车子倒没什么事,就是车把摔得有点歪,肖三慌忙给矫正了。
“少爷,您上去,我载着您去?”
肖剑眼底明显地显出一丝鄙夷,话语
23再验验伤(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