铃拿出来,拨弄着,听它叮铃叮铃地荡漾缠绵……
她错了吗?为了这世俗中不般配的爱情。为了这所谓的挫败的尊严。她不知道,她只知道-------如果没有这些,她将一无所有,她的生命将一片空白。
多久过去了,大概有两个小时了。有明亮的灯光闪过,接着有脚步声响起在屋外,有人从一个黑洞里钻进来。她站起身,被来人一把揽入怀里。她知道那是谁,她没有反抗没有挣扎。任由他柔软的唇濡湿她旳眉,她的眼。任由他抱起她走向屋外,走向漆黑的夜。不问去向哪里,不管去向哪里,只要有他一切皆随它去。只要有他,哪怕天涯海角,天荒地老。只要有他,哪怕一路行去,哪怕一年、十年、一生一世......这是她的爱情,他来找她她相信他。无须说话,无需表白,她认定了他。
在这飘雪的黑暗夜里,肖剑载着云梦载着两个人的希望与幸福驶向西边的大山。这是哪里?巍峨的山脚下,清澈的小河边。这是哪里?一条小路延伸到一片梅林里,梅花半开与雪花相映。梅林深处,一圈新刷了漆的铁栅栏围着两间新刷了墙漆的房子。房前一条石凳半掩在窗前的梅枝下。这是哪里?这是云梦离开了十年的家呀。曾几何时云梦坐在石凳上看妈妈优美地修剪着梅枝,看妈妈将梅枝插进花瓶。梅花开了,妈妈抱起她在她小辫上插上一朵梅花。梅花开了,妈妈拿出横笛在梅林里温柔地吹奏。十年了,云梦已经十年没有回到过这个家了。这里几乎是她童年所有美好的回忆。这里曾经有她最最
20回家(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