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苛一些,今日就会少死一些人。可实际上,他很少指挥得动地下的士卒,尤其是在面临死亡威胁的时候。
就算是刚才,战况最为危机的时候,仲叔牙想带着在河对岸的二十多轻骑赶来支援的,可是好说歹说,地下的士卒就是推诿。
什么:“战场抗命,死罪!”
“中大夫让我等死守河岸,不得放走一个贼人。一旦我军离开,让贼人走脱了呢?”
这帮家伙什么时候如此遵守军令了?
还不都是畏惧赶去主战场增援,下场不死也伤这个危险吗?
禁军的士卒不仅仅是懒散,连起码的胆气都似乎消耗干净了。他们所有的理由都为了遮掩心中的胆怯,仅此而已。
如果他能在当时涉水增援步卒,虽然结局恐怕也会一样,但至少自己会心安。而不是像之前那样,做一个老好人,对谁都客客气气,和稀泥般的当着这个代理旅帅。等到上了战场之后才发现,害死了很多人,很多本来对他笑脸相印,视为朋友的人。
不仅如此,他还要承担着如何面对死者家人的愤怒和悲切?
可是苟变和赵武这两个家伙竟然还在他的伤口上撒盐,简直是可忍孰不可忍。甚至赵武这家伙还幸灾乐祸的告诉苟变,安了,死的又不是他的士卒,有什么值得悲伤的?忍无可忍的仲叔牙插嘴抱怨道:“我在边上呢,你们能不能不去亵渎死者?”
苟变也好,赵武也罢,他们都非常惊愕的看向了仲叔牙。
第169章 南大少 你又惹事了(4/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