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多想。兴康是什么人?他很快就会从丁祇口中获得,谁的手下,给谁卖命,最终获得对整个事件的判断。
卫公招手让阉人将太子送回太子宫,姬训这时候才惊醒过来,想要坚持,却怕引起卫公的怀疑,只能叩谢告退:“君父,儿臣不孝……”
帝王之家,当儿子的想要孝顺恐怕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卫公宽慰道:“身体不适就让医师去诊断一下。丁祇,传令让寡人宫中的医师去太子宫给太子诊断。”
“君父,儿臣没病。”
太子跪倒在地上,后背完全被汗水浸透了,内心的恐惧被一点点的放大,甚至有种大限将至的绝望,让他压抑的喘不过气来。在阉人的搀扶下,太子训离开了议政殿。
而渠义继续对边子白案最后一个重要证人的审问工作。
“仲叔牙,据你妻子说你给边子白送礼,不仅倾其所有,还将自己妻子的嫁妆中最为珍贵的绸缎都送给了边子白。而且小礼不断,三五天就送一次,难道就仅仅是边子白对你的同情能解释的吗?”
仲叔牙抬头看着渠义,执拗道:“小臣活着,不过是想着有朝一日可以一雪前耻,学士不以小臣身份卑微一视同仁,才觉得学士亲近。小臣的妻子不过是妇人之见,还请大夫不要相信。”
仲叔牙俯身在地,而渠义却脚步缓慢的在其周围踱步,每一步都异常沉重,每一步都如同踏在人的心头,给人以震慑。突然,他开口:“你是否偷听了君上和内宰的谈话,知晓了边子白将
第100章 半卷书(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