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嘛……
通过今晚和拙竹大哥一番饮酒论道,马天泽更是深深的认识到自身的不足。
无论学识、见闻、修养、还是底蕴,不管是拙竹还是龙少游,哪怕是青箬和白小清呢,自己其实根本就没法跟人家比。
细细想下来,自己赖以依靠的诗词没几首了,再往后,总不能光靠小明和大师的故事吧?
不行,趁着自己还没露蛋,白小清还没发现自己江郎才尽的时候,干脆先下手得了。
对,他妈的,想那么多干嘛?不是行事但凭本心嘛?办了再说!
马天泽计较一定,立时便起身下床。先给自己来个水球术是正经,一会要那啥的话,咱得干干净净洗白白啊。
收拾停当,刚想土遁前往,一琢磨,还是先观察观察吧。别再青箬又在,总不能再捏她屁股吧……
放出神识一看,果然白小清不在房内,估计是去洗浴了。再看青箬房间,她倒是在屋里,正在对着铜镜梳头,应该是方自沐浴回来。
收回神识,马天泽心里暗喜。看来今晚有戏,青箬应该不会再去白小清房间了。
耐心等了一会儿,直到白小清回屋,铺好床铺,脱掉外衣,只留小衣了,他立即土遁前往。
“小清……”
马天泽心想,甭管怎么着,先温柔叫上一声再说,接着抬手布下了灵气屏障。
白小清听得声音,身子一紧,缓缓回过头来,脸色微红,羞涩道:“天哥,你来了。”
二百三十七 那啥了(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