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马天泽一副恍然大悟的神情,“那你改个名字多好呢?改个名字,我就相信你爹是忠臣嘿嘿。”
嗯嗯?改个名字?这主意似乎不错。朱颜这会儿的思绪,完全被马天泽带乱了,闻言挠了挠头,“改名?改什么名?”
“这……”马天泽皱眉沉思片刻,煞有介事开口:“猪……肛裂……咋样?”
“猪肛裂?猪肛裂……”朱颜念叨了几遍。
“对,就是猪肛裂,寓意你做个有痣青年,肛裂男人,多好啊哈哈。”马天泽实在忍不住了,终于哈哈大笑起来。
“不是……”朱颜还欲再说,他的手下都看不下去了,走到他身边低低说道:“公子,此时不宜与他探讨这些,我们约他们前来,是为教师报仇的。”
朱颜又是猛醒,再度瞪向马天泽,恨声说道:“他妈的,你给我扯的都是些什么乱七八糟的?现在说的是教师被害的事。”
“肛裂兄,教师之死,真的与我们无关,此事我们可以找人作证。”马天泽一本正经的说道。
“与你们无关?哼哼,我看……”
朱颜刚说两句,忽听乌道长阴测测一声长笑,面朝西面发声:“既然来了,就别藏着掖着了,都过来吧。”
众人闻言齐齐看去,却是任瑶带着十余人跃了过来。
拙竹几人见状,心里皆默然自惭:“差距就是差距,金丹修为和元婴修为相比,果然差距太大,否则人家乌道长能发现任瑶他们,自己怎么就发现不了
一百七十七 才是(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