赏松之高洁,那么明月和青松自然也少不得。最后一个嘛……自古女子尽皆爱花,便以花为题吧。”
“四个题目,诗词曲赋均可,以一炷香为限,即时开始……”
青箬此言一出,大厅中顿时寂静一片。
一众文人墨客都在沉思,有的闭目摇头晃脑,有的仰头喃喃自语,就连小胖子朱颜,也眉头紧锁做沉思状,一副煞有介事的样子。
听到青箬所出的四个题目,沈琼丹和任瑶心里,也是各有感触。
沈琼丹想的是,马天泽此前所作,水调歌头明月几时有之词,若是在此时念出来,那绝对是独领风骚,甚至转眼间便可轰传天下。
如此精妙绝伦的旷世之作,莫说只是进入香闺喝茶谈心了,便是要那青箬以身相许,都不是没有可能……
可是四哥说过把那首词送给自己了呀,如果在此时念出来,自己也不知是何心情。
念及至此,沈琼丹也不知怎么回事,竟莫名其妙的有些烦乱起来……
而任瑶则想到,与马天泽第一次西湖相见,最后临别时,他送给自己的那首佳作。
那首诗,既可以说是送给情人知己,也可以说是送给友人兄弟。
此刻若是念出来,那进入青箬姑娘的香闺,肯定也是板上钉钉了。
想到这里,任瑶暗暗盘算,绝不能让马天泽得逞。他若敢念出这首诗,我便立时接出下半阙,到时候非给他搅黄了不可。
想到得意处,任瑶
一百六十三 的确很难(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