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改口。
“嗯呢,我还真没逛过。”马天泽面色平静,一如平时,丝毫也不觉得难为情。
不是,没逛过窑子有啥难为情的?哥们儿流连夜店,浪迹夜总会的时候,你们这帮土条还不知道在哪呢哈。
祝彪沉思片刻,忽然冒出一句:“确实有些奇怪。”
马天泽不愿显得自己无知,可是真不知道他俩说的奇怪的地方在哪,终于忍不住问道:“那什么,到底有啥可奇怪的?”
“四弟有所不知,一般青楼的姑娘,大都是从小买过来的,有买的人贩子的,也有生活困难,自己主动卖给青楼的。”南宫伟出言解释。
马天泽点点头,“这个我懂,还有呢?”
“还有就是犯了律法,吃了官司的人家。普通老百姓也好,有官身的也罢,只要犯了严重的律法,其家人女眷,一般是会充做官妓的。”
“但青箬姑娘显然不是此等情况,因为天琼楼是民间的,非官方所有,所以这就有些奇怪了。”
说到这里,南宫伟嘴角微翘,“这位姑娘色艺俱佳,可既不是天琼楼自己培养的,又不是犯了事儿的大家闺秀,以她的才情,为何要跑到天琼楼做清倌人呢?那她到底是从何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