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心软,没叫莫施主下杀手,这才让你等钻了空子,坏了他的性命。”
“你说啥?没下杀手?”大壮瞪眼咧嘴,“就他刚才那一下,我兄弟要不是有两下子,非得让他给砸的稀巴烂了不可。这都不算下杀手,那什么才算?”
“唉,既造业因,便有业果,说不得,贫僧只得与你全力周旋一番了。”慧仁一声长叹,伸手阖上莫寒枫的双眼,转身走到厅中,“南无阿弥陀佛,马施主,请赐教。”
“不是,我说你个和尚怎么不分好歹呢?明明是姓莫的想杀我兄弟,你瞎掺和个什么劲?”
马天泽摆手止住大壮,“算了,论玩嘴,咱们绝对不是他的对手,再说了,你没看出他们是一伙儿的嘛。”
“嘿嘿,我早看出来了。”大壮满脸自得。
“慧仁禅师,咱们比拳脚还是兵器?”马天泽亦步入厅中,他还从没见过佛门神功,打心里也想试试。
“施主既然号称快刀浪子,咱们还是比兵器罢。”慧仁说完,自后腰处摸出一把扇子,又道:
“贫僧此次,乃是专为莫施主而来,一路上急急赶路,片刻未停,故也未曾携带兵器。这枚折扇,是在路上无意中得到的,应该是件兵器,贫僧便用它跟施主过几招罢。”
这话说的有些托大,方才慧仁跟马天泽对了一掌,虽然没占上风,可也没觉得落了下风。
他修行已久,功力精深,算得上是佛门高足,所以虽见马天泽灵气不弱,但刀法平平,心里便
一百二十六 捅不死人呐(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