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天泽冷笑一声,“虽说任何事情,都是有因才有果,但你如今造成的恶果,早已远远超出你当年所因,这又怎么说?”
“什么怎么说?你若是觉得我造孽太多,尽可取我性命,但要教训我,却还不能。”欢喜道人傲然开口。
身为异类,又是纵横江湖数百年,便是此刻身受重伤,也改不了他桀骜的性情。
马天泽忽然笑了,“我不是好为人师的人,因此也谈不上教训。其实这个世上,真正能听进别人教训的人,还真没几个。那些所谓能听进去的,不是迫于现实,被金钱所收买,就是实力不济,被势力所压制。”
“唔,这话倒有几分道理。”欢喜道人点点头,随即直言相告:“行啦,我的事情,说的也差不多了,你若能取走我命,尽管来取,若取不走,咱们同归于尽便了。”
“哈哈,爽快,拿酒来……”马天泽大喝一声,早有家丁把酒奉上,他拍开泥封,随手倒上两碗,眼看酒满将溢,但却一滴未洒。
单这一手,在场之人便无一人做到。
马天泽端起酒碗,“来,欢喜老道,咱们干上一碗。我不敬你功夫,更不敬你人品,但我却敬你的长情,敬你心心念念不忘阿欢。这一碗,也敬我未曾谋面的阿欢,她是个好女人。”
“我……”欢喜道人没想到他会说出这样一番话,一时有些怔住了。
他活到现在,除却当初开心的那几年,此后一直生活在仇恨中。每天除了修炼,就是闭关。闭
一百一十四 成佛(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