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转化毒酒在先,出手教训小辈在后,实则都是为了掩人耳目,以便自己能顺利逃脱。
甚至最后大铁牌的奋力一掷,他也没奢望就能伤着马天泽。
要是这么容易就伤着他,那自己也不用逃走,直接趁他受伤,将其斩杀不是更好?
此外,他还算定马天泽必定会想法子接住他的毒酒,因为马天泽身后站着不少人,他若自行躲避,那毒酒飞溅过去,甭管是谁,只要沾上一滴,准保要了他的性命。
果不其然,马天泽当真如他所想那般,先是用刀格开那枚暗器,之所以是格开而不是砍断,是怕暗器断为两截后,上半截其势不衰,飞过去还是可能会伤人。马天泽很谨慎,只用刀背将其拍开。
至于毒酒,马天泽也的确没躲避,他倒不是担心伤了那些人,那些人和他又没什么关系,死就死了,无所谓啊。
可关键是,他刚刚大发神威,吓走高一飞、怒怼沙万里、救下大壮,这又打跑了欢喜道人。这些壮举,还指望着那些人出去宣扬呢。
要是都死了,那不白费功夫了嘛。
“想跑?”马天泽眼见酒箭来袭,观其色泽就知道上面蕴含剧毒,脑中一闪,已然想好对策。
他右手单刀迎向铁牌之时,左手极其迅速的将外衣扯下一抖,灵气到处,外衣陡然张开,将那股酒箭尽数包裹其中。就听嗤嗤声不绝,外衣瞬间已被腐蚀的不成样子,可见毒性之烈。
这边刚挡住毒酒,那边单刀和铁牌也对上了
一百一十一 克敌制胜(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