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包括那些曾为他负伤入死的手下们。
在他漫长的劳动改造的囚徒生活之中,他也是最会偷懒与指使人的一个。
“真是恶心。”
阅览过这劳改犯的审讯记录后,刹那趴在桌子上,无精打采的样子,忍不住想起阿里·阿尔·萨谢斯曾经义正言辞的宗教宣传。
后者,现在的他很辨认全然虚假,但前者,他也会为之颤动而难以理清。
“明明在战斗中呼吁那些士兵为了自然回归主义的理想去死、现在自己却又说着自己必须要活下去的理由。是因为他自以为更富有才能与力量、可以东山再起以报全部的仇恨?……还是单纯的贪生怕死的智慧?”
“没有人确实地知道答案,在最终现实的结果水落石出之前。”
提耶利亚平淡地应道:
“但他已经没有、也不会再有那个机会了。”
入冬之后,在全球性的反对浪潮前,AEU议会也宣布对LA Edenra作战。LA Edenra的大量基地被三大联合的军人攻破。于是LA Edenra很快销声匿迹,不再能有任何作为。
出乎刹那意料的是,数个LA Edenra的资助方、大资本集团在这一事变中被揪出、一一清算。
其中并不包括明显背后与LA Edenra有关的PMC Trust。在刹那、提耶利亚等人的讨论中,这次LA Edenra的覆灭很可能也存在背后资本集团的矛盾爆发与互相
第一百一十七章 天河(8/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