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
寒风强劲,一片幽静与荒凉,晨日清冷,或沉在枝梢露珠里、或落在木尖光隙间。机车一动,人的目光也动,穿过林盖的光影与其一同变动,就显得神秘而美妙。突然不知名的鸟声一响,飒飒金叶以落。
不过也有不妙的地方,那便是身处野外,偶尔听到野兽不驯的吼叫,但菲露特毫不心慌。
紧紧相靠的另一人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心感,像是…与高达相伴似的。
安心最易转变为一种怠懒的依赖的心情,反而让这迷茫的孩子不知所措,想要将其压抑,却让她自己的心在一种奇特的不能自知的期待中揪紧。
家人……她很快想到这个词,又忍不住黯然地垂下头,翘着小腿儿躲开地上长高的野草,恹恹地问道:
“这个意思是说怜悯与同情不好吗?刹那。”
她又很快意识到自己话语的疏漏,修正道:
“不,不是,是说不要在战场上起同情与怜悯吗?”
菲露特并不难以理解这一点。
在昨晚的作战中,她亲眼目睹这世上不同人们不同的逝去。孩子的她无法切实地认识到其中的残酷,只能在一知半解中直觉地感受。
明明知道死亡并非是个结束,却仍然有种说不出的难过。
无法统一的意见,以及无法相爱的人们,做着无法辨认对错的纷争。
刹那摇摇头,否定她的看法,说:
“我不是在表达我的观念,更不是
第一百一十章 深渊上的绳索(3/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