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早就过了预定归家的日子。今天是姐弟的假期,本是预定一起看电影的时节。
她尝试询问过父亲的同事,但那些人都在电话那头茫然地说不清楚。接着,那些人会仿佛意识到什么,语气怪异起,急匆匆地挂了电话。
面对沙慈,绢江按捺住脑海翻腾的思绪,才动着嘴唇想要回答,突然门铃响了。
——是父亲回了吗?但怎么没有电话呢?
门外,面色冷肃的警察和她有点面熟的远亲站在门口。
“请问是绢江·克罗斯洛德小姐吗?”
“是的,请问……?”
她有些胆怯地回答道,她总觉得眼前人的眼神不对。
沙慈一溜儿跑,才要叫出声,又发现不是自己所期待的,只失望而怕生地呆在姐姐身后,探出半个头。
“这位就是沙慈·克罗斯洛德吧。”那人和绢江、沙慈的远亲确认了一下,露出和蔼的表情,说,“你们好,不用紧张,我是负责这一带的民警。是这样子的,有一件事情,必须要告知克罗斯洛德先生的家属。”
“那先生,请屋里坐慢慢说吧。”
这个温柔的女孩提议道。
“不用。”
雨色那个男人摇了摇头,径直开始说起一个已然发生的事实。
然后绢江就明白了,她觉得怪异的那种眼神是什么。她看腻那些荧屏上的悲剧后,也常会露出类似的眼神。
不是别的,正是对苦难的麻木以
第七十八章 雪崩(2/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