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对于立场不同的受害者而言,却又是另一个想法。他们可以正大光明地斥责道:无论如何悲惨,也不是消解罪行的理由。
越是追溯,越是无人干净,唯有各自站在各自的立场上,为各自的利益申诉。
为何这世界会如此扭曲?
到底要如何才能斩断?
这是单纯的力量做不成的事情。
但一定是存在的吧?不是作为其他,只是让更多的、最多的、甚至是全部的人类幸福的路。
他衷心祈愿,并始终坚信。
“那么去吧,去慢慢谈。”
刹那提议道。
“好。”
提耶利亚表示了同意。他对VEDA抱有强烈的执念,可也知道这不是谈话的时候。
当天,刹那就出院了。医生并没有从他身上检查到什么,全是正常的人体指标,自然就放了。
一天后,他们就到达了所罗门群岛,天柱的底下。
在所罗门群岛,已经新年了,掌灯挂彩,格外热闹。圣诞与新年,双重的喜悦、双倍的节日,到处是欢声笑语。
由于时区的关系,库尔吉斯还差两个小时。
二三九九年的最后的黄昏、二三零零年的第一个夜晚,新世纪的到,世界却还是一如既往。
这里的人们欢庆,那里的人们悲伤。
刹那和提耶利亚乘车到了一个靠海的仓库边,是提耶利亚租聘用放时购买的新年礼物
第二十章 新天(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