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的他是个温柔的人,不愿刺激那些饱受苦难的人们的心灵,于是和年幼的刹那一样不能出面,只能让别人做。
“可是我是不能做到自己幸福就好的人。你是知道的,提耶利亚厄德。”
这片土地上还存在着不幸的家庭和不幸的人们,刹那做不到心安理得地视而不见。
何况他深知,不幸是会传染的东西。不论在何处,人类的社会都是彼此相连的,终究会有波及到的时日。而幸福却往往是建立在不幸之上的东西。当可以转移去矛盾的不幸消失之后,被不幸高举的幸福也会有落难的一天。
另一方面,积极地去挑战,才可以掌握自己的命运,才可以选择自己想要的明天。
刹那有些不适地摘下头顶小小的构针帽。这充满了宗教特色的帽子让他有些不开心。但这是她的母亲为他编成的礼物。他对他的父母有一种难以遣怀的负罪感,他不会拒绝戴着这玩意儿。
他走过提耶利亚,靠在落地窗上往下看,一览这个城市的全境。
统治一个城市的权利是很难得的东西,但对于既拥有力量与能力、又能够支付价格的人而言就不是那么困难的事情了。
这是一座不再需要货币的城市,属于Raiser的实践中的城市。
Raiser是KPSA经过重组后的名字。
“如果那些人不肯交出呢?你又要怎么对付他们?”
他们指的是拥有资本并不准备服从于程式安排的人。
第九章 日常(4/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