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白得让人心里莫名的有些发慌。
靳蕾下意识地坐起身,却因为身体太疲惫,刚坐起来又跌回了床上,这种无力感,这种失重感,让她触目可及的地方都在旋转,头很晕。
整个房间,只有她粗重的喘息声,任何声响仿佛都静止了,她不甘心的再次撑着床边,这一次她慢慢的坐了起来。
却不料,她的两脚刚落地,身体顿时失去平衡,倒在了地上。
“孩子?”席月柔打开病房门,不敢置信地看着地板上的她。
靳蕾听见声音,抬了抬头,意识忽远忽近,她本能的抓住席月柔的手臂,像抓住最后一颗稻草那般用力的握着。
席月柔把她扶起来,“你感觉怎么样,我让二子过来。”
“母亲,他呢?凌少军呢?”靳蕾嘴巴很干,干到她说的每一个字都会撕开她的皮肉。
席月柔一时不知如何回应,她昏迷的这两天,军部派出了一整支特战队,全部了无音讯,战乱地方已经趋于平静,可是他却依旧毫无踪迹,甚至有人猜测他在爆炸中,尸骨无存。
尸骨无存?
尸骨无存!
席月柔不敢说这个词,她怕自己一说出口,眼泪就会哇啦啦地流下来。
靳蕾没有听见她的回复,心里一急,挣扎着想要起来,“我要去找他,我要去找他,他说过两天后就回来,可这都多少个两天了,他从来不会骗我的,他说过不会骗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