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薄,一路上把臻首埋在慕容复怀里,不肯露面,面对包不同的言语攻击,慕容复只能一肩承担。
这一日,从两浙路进入了福建路,四人进了馆驿休息。
阿朱给慕容复端来洗脚水,忽然开口道:“公子爷,包三哥说话不没心没肺,你可别往心里去。”
“嗯?”
慕容复手里捧着一本周易,一听阿朱的话,顿时笑道:“我如果不往心里去,包三哥今天岂不是白说了吗?”
阿朱本是玲珑心思,可与比干相媲美。
一听慕容复的话,顿时满目娇羞,偏偏又不能撒娇离去,只好低头不语,心中却是乐开了花。
慕容复长叹一声,这个世界还真没谁是个笨蛋,就连包不同那个莽汉都懂得用心思,可见这个江湖有多么得不好厮混。
今日慕容复抱着阿朱同乘一骑,包不同言语机锋,明面上是嘲讽慕容复和阿朱一男一女,有伤风化。
暗地里,却因为害怕慕容复因为阿朱婢女的身份,没把阿朱放在心上,以后慕容复和天仙似的表妹结婚,阿朱这丫头就只能黯然魂殇。
阿朱自然也瞧出了包三哥的好意,偏偏她害怕慕容复心眼小,万一弄巧成拙,慕容复不甘心被包三哥言语逼迫,岂不是好心办了坏事。
所以阿朱才为包三哥辩解,话中潜藏的意思,则是想和慕容复继续加深感情。
第五章 四人行(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