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出来,要上面协助寻找古汉科啊……。”
尽管我思想有些准备,但我还是对马县长的敷衍、冷漠和冷酷感到吃惊。
我尽力稳住神,笑着问:“如果上面对我们久拖不决或者提不出有效解决办法而动怒,撇开我们,直接派人来详查怎么办呢?我希望我们的干部们都没事,万一我们的干部们有事怎么办呢?”
我说:“那不仅仅是丢党票丢帽子就能解决的,有可能有‘牢狱之灾’啊。马县长,您说,主动权是掌握在我们自己手里好,还是掌握在上面手里好呢?”
“嗯,……。”马县长在思考。
“主动权掌握在我们手里,我们还可以有回旋的余地,还可以坐在这里研究怎么办。如果掌握在上面,我们只有被动等候处理的份了。马县长,您是不是再考虑一下?仔细权衡一下?”我继续说。
我决定先打个岔,就说:“最近,我们老在开会,为了统一认识,会开得都很长,这是目前的形势所决定的。我这个人最喜欢干净利落,说话直接了当,讲短话,开短会。”
我停顿了一下,以充满必胜信心的口吻说:“等我们有效地解决了这些历史遗留问题后,我们一定要把会开短,力戒言之无物,重在解决实际问题。不能老是这么熬夜,耽误各位的宝贵时间。”
我又回到主题上:“马县长,难道我们非要找到古汉科,才能把问题搞清楚吗?”
“只有找到他,才能真正解决问题。”马县长坚定地说。
第33章 向农民交答卷(二)(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