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士小心翼翼地、一层层地解下缠在我胳膊上的纱布,解到最后,一股怪味出来,那是伤口化脓的气味,护士不由得皱了皱眉头。
“你伤得这么厉害,怎么不叫老婆陪着一起来?”我的大学同学、新华社省分社记者高迎春问我。
“我怕她看见受不了,瞎哭。”我老老实实地说。
“你就不怕我受不了吗?”高迎春有些愠怒,眼睛忽闪忽闪的。
我低着头,不敢正视她的眼睛:“对不起,对不起,我以后受伤,一定躲得远远的,不让你看见。”
“怎么,你还想受伤啊。”高迎春的声调比刚才轻松一些。
“我是说,万一受了伤,我就躲起来。省得你大呼小叫,大惊小怪。”
“男人都是没良心的东西。”
我身子动了一下,正要反驳,护士命令道:“别动。”
护士开始给我清洗伤口。药水刚接触到伤口,我全身不由自主地颤动了一下,我感到钻心的疼痛,有汗水从头上渗出来。
高迎春掏出纸巾,递给我:“把汗擦一下吧。”
“你就不能学学雷锋,帮忙擦一下吗?”我说。
“想得美。”她随手把纸巾朝我身上一扔。
我用右手拿起纸巾,擦起汗来。
伤口重新包扎好了,纱布照样套在脖子上,胳膊照样吊在胸前。
我没时间和高迎春闲聊,就和高迎春一起向省公安厅走去。
第28章 “讨赏”成功(1/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