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穗有一咪咪心动,抓鱼这手艺吧,她跟着高手久民、久兵兄弟学了也有两三年,可愣是没一点进步。
哪怕一群鱼围着她打转,她也摸不到一条,即便有狗屎运逮着一条,还没捧出水,鱼就得从手里滑溜出去。
每年只能等生产队的鱼塘放干水,到淤泥里捡鱼。
想起来就不爽!
霍穗至今还记得当初跟外公家一群表哥表姐下河摸鱼,唯独她半天没有收获,那时董建莲看她的表情震惊中带着丝丝幸灾乐祸,气得她一周没搭理她。
“有箩篼或者大背篼吗?在出口放两个,等鱼自投罗网吧。”霍穗兴致缺缺地背着手,慢悠悠往前走:“今儿我心累,不想摸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