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轻打重,全靠打的人。
李伯元《活地狱》第九回提到此事:
从州县衙门掌刑的皂录,这小板子打人,都是要预先操练熟的。
有的虽然打得皮破血流,而骨肉不伤;亦有些下死的打,但见皮肤红肿,而内里却受伤甚重。
有人说,凡为皂录的,预先操练这打人的法子,是用一块豆腐,摆在地下,拿小板子打上去,只准有响声,不准打破;等到打完,里头的豆腐都烂了,外面依旧是整整方方的一块,丝毫不动,这方是第一把能手。
凡是犯罪的人,晓得自己理屈,今日难免责打,不惜花钱给这掌刑的……
这样一,掌握这种高超本领的人,不仅能够顺利完成笞杖任务,而且可以执法违法,从中渔利。
沈家本《历代刑法考·刑罚分考十四》记载,明代厂卫负责施行廷杖的校卒在训练时,先用皮革绑扎成两个人形,一个里面放上砖头,一个外面包上纸,然后再给他们穿上衣服,让校卒对他们行杖。放砖头的人形是用练习“外轻内重”手法的,要求能做到看起似乎打得很轻,衣服也不要破损,但里面的砖头要打碎。包纸的人形是用练习“外重内轻”手法的,要求做到看起似乎打得很重,但里面包裹的纸不能损伤。行杖要达到这样的水平才算合格。
清代方苞《狱中杂记》中曾记载着他在刑部监狱中亲眼看见的一件事:有三个犯人遭受同样的杖刑,为了少吃点苦头,他们事前都贿赂了行杖的差役。一个犯人送了三十
第555章 仗刑 众将求情(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