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淮安眼中满满的都是如寒冬刺骨的寒风般的冷冽,他反手将顾长宁的胳膊一拧,拽着他走到门外,将他往墙上一推,目光中的寒意快要将顾长宁吞噬,“你可知道你碰了你最不该碰的人?”
被顾淮安刀割般的目光盯着,顾长宁不自觉的抖了一下,移开目光强撑着勇气道,“不就是个小小棋子,你至于为了她这样生气吗?难道你也看上了她?”
顾淮安此时似是已经被逼到了极限,顾不得什么兄弟的底线,仅一瞬就从腰间掏出了勃朗宁用冰冷的枪口指着顾长宁心脏的位置,“你可以试试,你若再多说一句我会不会开枪。”
面对寒铁般的枪口,顾长宁立马怂了,但是还是哆哆嗦嗦的道,“父亲要是知道了……不会饶了你的……而且那封小锦根本不是什么留学回来,你骗了父亲。”
“那又怎么样?她是我的女人,你最好记清楚了,否则下次你用哪只手碰她我就将你哪只手剁下来。”
说完,顾淮安转身回屋,将自己的外套脱下盖在封小锦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