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一等。”磨蹭了半天,舌头打着结,牙齿嗝嘣着,有马终于说出了一句,他不知道他为什么会说,他只知道他会。
“东哥,那小子是不是说了啥?”
“怎么可能,想多了吧,赶紧走,还有好几间屋没有搜查呢。你小子不是想偷懒吧?打找是不是?”
“不是,东哥,我怎么可能会那么想呢。”
“不是好,少磨磨蹭蹭的,赶紧的,办事要紧。”
“哦哦。”
有马极力在脑海搜寻着词洰,然而除了第一句等一等之外,他再也讲不出第二句了。
那两人很快消失在了路口处。
有马站立在许久,还是接着往小巷深处。
脑海深处更深处,一切事物的最低处,埋藏着的什么渐渐露出了一角。
如同锁着的盒子一般,打开一个,里面摆着的同样是一个锁着的小盒子,再打开,里面一样,还是一个盒子……不停的打开,不停的发现,再打开,再发现,不变得,是盒子,锁着的盒子。
这一次有马留心了,他一边走着,一边观察看,最终他发现了一个怪的现象。
这里所有的房子不管是打开的还是关闭着的,里面都没有一个人。
不算大不算小的一大片房屋,居然一个人都没有,小巷简直寂静到诡异,耳边能够听到的只有雨水点落在地的淅淅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