坚持一会儿再吃,他总觉得如果现在吃了,以后他再也不可能吃到这样的食物了,男人从外界带来的食物。仿佛只要他坚信着,坚信着男人不会死,他不会死一样。
最终,雨凉还是倒在了地。
当“他”再一次苏醒时,眼前是陌生的世界,手里紧紧握着的是一块面包,“他”不敢相信,一觉醒来,整个世界似乎都变了,“他”从一个成年人变成了一个小男孩。
然而当她问他时,“你叫什么?”
鬼使神差的,他告诉她,“雨凉。”本能一般,先行思维,等他缓过神来,这两个音节已经脱口而出了,仿佛练过无数次一样。他不是,他知道他不是,他不是什么雨凉,他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高生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