宵等,说的有的名副其实,有的不过如此云云。
汪岐兰看完信,莞尔一笑,静默了一刻,起身把信收起来。
拉开书橱的一格抽屉,其中有一本中等厚度的簿子,是上次她笑言吴勉没有送过她礼物之后,吴勉隔了几天送来的。
簿子是吴勉去书斋找了澄心堂纸,自己裁了,亲手拿针线钉了,做成了送给她的。
封面是吴勉写的一列字:“歧路有幽兰”。扉页上是几笔兰花,亦是吴勉的亲笔,仿了郑烨的,简而雅。
汪岐兰当时见了心喜,一直放着未用。
此时见了,想了想,拿起簿子,准备将信夹入其中。
指间滑过坚洁光润的纸张,在某一页停下。
汪岐兰将信塞进页间缝隙处,无意间瞥见一列细小如蚁的字,藏在缝线旁,不仔细看不能发现。
是什么?汪岐兰疑问着将簿子拿至窗旁。
金色的初冬阳光透过窗棂将那列字照的清晰而明确——“惟愿我心知”。
“歧路有幽兰,惟愿我心知。”
汪岐兰怔怔。
那夜吴勉说:“兰娘,你我的婚约终是假的,若我亦不喜攀附高门大户,遇不到你所谓的好姻缘,一直到三年后,甚至一直一直下去,你待如何?”
那时她没有回答,是吴勉往后退让了。
原来,那夜之前,吴勉已经在簿子里小心翼翼的埋下了他想说的话。
可是,那夜之后,这
九十六章 心知(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