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兰啊,楼下有个穷酸小子说要见你,我自是不肯,但他赖着不走,还掏出了10两银子,说只买你一刻钟。墨兰啊,你看,要不要叫人撵他走?”妈妈在门外说着,说实在的,10两银子不算什么,但那小子黏糊糊的,对她求了又求,且她亦好奇,这一刻钟买来做什么,便上楼来说上一说,墨兰不愿意,就回复了他,让他死心离去。
墨兰原本昏沉的脑袋,被妈妈的一通话给搅醒了。10两银子,一刻钟?在晚上,她的身价是一百两银子起,且不过夜。眼下她仗着风光正好,只卖艺不卖身,这也是她苦练舞蹈、争当花魁的原因。若等哪天她风光不再了,妈妈自然不会容她任性。待到那日,再说吧,至少眼下她还可以任性几回。
“那人,什么来历?”墨兰扶了扶脑袋,漫不经心的问道。
“那小子说自己是祥泰制布坊的匠人,我看那样子,指不定是个破落户儿。”妈妈眼睛毒辣,看那小子穿着半新不旧的绸缎衣服,加上那言行举止,猜了个透,只是不知那小子找墨兰作甚。
“祥泰的?”墨兰不知怎的心中一动,说来,她和祥泰有些善缘。
“妈妈,让他进来吧。”墨兰沉吟一刻后说道。